祭司大人是如何回应的,如何离开的,陈亦是无力反抗。
成为睡魔的俘虏的陈只能在麻醉药的淫威之下无力的、长时间的昏睡。愈发响亮的鼾声是陈个人的回应,愈发平缓的呼吸节奏也是陈个人的态度。
毫无知觉的身体被祭司横抱着,消失在了祭坛的背后,只留下沸腾的人群继续震臂欢呼。
…………
……
…
“诶咻……”
“哼啊……”
祭司将陈放在了杂乱的桌子上。陈倚靠着身后的精密仪器,毫无知觉的昏睡在一排排的机箱之间。
“莱茵生命的麻醉剂真是可靠”
陈的双眼被轻轻翻开,完全散瞳的瞳孔缩在在眼眶的上端,这双曾经英气十足的眸子如今被无力的眼白所填充,就好像是艾尔米亚将那一管麻醉剂全都打进了陈的眼睛一样,
“要为你定下什么罪行呢……真是令人期待呐”
祭司枯槁的双手灵活的拉开了陈的冲锋衣,露出了她的贴身单衣。藏蓝色的紧身款单衣贴合着陈的身体,为她的双乳蒙上了一层蓝色。祭司将灰色的冲锋衣叠了几叠,扔在一旁的机器上。这里的机器就是他的家具,有些被他拿去作为衣架,有些则被他当成桌椅甚至睡床。
很快,与冲锋衣配套的外裤也被丢到一边,从陈的后腰延伸到大腿中部的紧身训练衣也映入了祭司的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