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唔……!”
那是洛无菲第一次攻击安梓柯的耳朵。
以虎牙在耳垂的轻咬为开端的攻势很快就演变为用舌头舔舐耳廓的“拉锯战”。洛无菲那不安分的舌头准确的伸向了安梓柯的耳洞,并用舌尖给路过的每一道耳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这只带有恶作剧属性的舌头就像是捣蛋的精灵一样,在安梓柯的耳洞四周来回跳跃,随后又在这个圆形小洞的洞口来回摩擦,激得安梓柯浑身都爬满了鸡皮疙瘩。
与舌头一起到来的还有那越来越重的喘息。湿热的水汽不断地萦绕在安梓柯的耳朵周围,又时不时的对这只小巧敏感的耳朵发起直接或是间接的冲击。顺着舌头或者是嘴角滴下的几滴口水每次落在安梓柯的身体上时都会让她为之一振。
从耳边传来的重度刺激让安梓柯不得不大口的呼吸,以平复自己在感官上受到的巨大冲击,而这也让她快速的吸入了洛无菲惯用的麻醉剂。尽管安梓柯希望自己能多清醒一会儿,但越来越重的眼皮与不断上跳的视野让她明白,自己很快就要感受不到这股渴求多时的刺激了。
眼前的人影已经很模糊了,但熟悉的动作模式和眼皮附近被强行翻开的触感告诉安梓柯,这是菲菲在检查自己的状况。模糊的嘴唇始终上扬,大概这说明菲菲对麻醉进程十分满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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