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侠闷喘着,面前又闷又湿,一条条细长的软胶触手如同蚯蚓般扭动着,随后有一条扑到了他的脸上,绑住他的眼睛,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也被什么东西给包了起来,里面又黏又稠,他隐约记得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为了王国……之类的,但是他已经无所谓了,每当他想努力回想起被捕来之前的事情的时候,那种包裹全身的快感,和鸡巴上粘稠柔软的触感就让他感到无比的狂喜,他的鸡巴一挺,一股浓稠的精浆射了出来,如同泄洪般一发接一发地射进植物的触腕中,本以为多少能让这些疯狂的植物缓和下来一些的黑狼侠,发现那些植物把他包裹得更紧了一些,毕竟,如此难得的猎物怎么可能放走呢。
紫虎放下了怀中的烈牛侠,倒在地上的牛兽已经被主人的鸡巴捅到失去知觉,他胯下的牛鞭挺的笔直,上面包着一层厚厚的精液,时不时流着一股股的浓精。
紫虎离开自己的王座,打开地底的牢门,昏暗的地牢中传出一阵粘稠的胶液声和一阵雄浑的喘息声,暴龙侠如同一个粽子般被绑住手脚,悬吊在地牢中,眼睛被蒙上,嘴巴也被堵上,双手被反绑到身后,两条腿被岔开绑住,后穴被一根胶液鸡巴深深地插入进去,额头上有着一个咒纹,用以封印暴龙侠的龙啸,失去了所有能力的暴龙侠,包括大脑也被灌输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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