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
她想……
琉璃的脑子已经混乱了,她就像是发情的雌兽一般,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正在做着运动的男人。
但是,琉璃知道,自己不能动,她只能这样的看着,她是一个女仆,而看着则是主人的命令。
她无法去违反。
所以……她依然盯着眼睛的两人,只是在她的脑海中已经将枫月的身形换成了自己。
那黑白交织的长裙已然散乱,肩带不经意间拉开,露出了雪白的肉体。一对柔软,挺拔,大小相当之不错的双乳隐隐可见。
她的左手已经悄悄的深入了自己的内衣之中,她摸索着,揉捏着,她幻想这是主人的手,她幻想着自己正在被狠狠压在下面。
食指与中指已然找到了目标,她们夹着自己的乳头,戳着,扭着,毫无怜惜的挤压着。
若不是那黑白长裙的阻碍,琉璃的双腿此刻应该完全张开。但即便如此,那长裙也已经发出了“撕啦”的哀鸣。一道长长的口子出现在裙摆之间,随着那双脚张开的幅度,越发伸入。
琉璃的右手已经迫不及待,她早就拉开了湿润的内裤,五指之下,便是泛滥的蜜穴。
食指伸入自己的蜜穴,抠着,抖着,同时也小心翼翼的,在脑海中琉璃还剩下一丝最基础的意识。
“处女是留给主人的,她不能去戳破自己的处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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