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压抑住了,完美且从容的皇家女仆长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应该保持优雅与体面,狂放与欢愉的笑声是在夜晚,于主人的床畔上才能释放的。在指挥室里,被压在沙发上挠脚心就大笑出声仪态全无什么的,绝对不可接……
“呜…呵…”
越来越痒了,指挥官没有说谎,刚才再次增强的痒意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笑声险些从喉咙里倾斜而出。女仆长的额头逐渐再次被汗液浸染,忍耐对于体力的消耗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大概是因为前面已经跟指挥官做了一段时间的原因。她想缩起脚趾,让木棍没那么容易挠到最中间的痒痒肉。可是当她刚刚动了一下时,几条细细的触手就绑住了她的足趾,将她们向后扳直。更糟糕的是,自己蜷缩脚趾的动作似乎提醒了指挥官,她开始改变使用木棍的手法,从原来的上下轻轻划拨变成了对准脚心钻动,力度也大了一些。
贝尔法斯特清楚,按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的话,绝对是忍不住的。她经过调教与改造的肉体对于痒的刺激有一个阈值,在这个阈值之下,痒就是痒,只会根据挠痒者的手法与轻重决定自己是难受还是享受;但当痒意突破这一阈值,那么自己身体的相关部分就会释放出让大脑感到愉悦与快乐的多巴胺,将“痒”变成“快感”。在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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