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好你这样式的!”
“哼,前头可不是这说的,你说你喜欢猴急的!”
她一听,美眸像是狐狸精似的打了个转,把上半身子干脆趴在了床上,将将吐着娇声细语:“哪有!人家只是喜欢郑郎,郑郎待怎样,人家便喜欢怎样!”
“哎!”惊诧娇呼,她那卵子又让死死抓起来了。
“怎样?你个臊货,能待怎样!”
“也是!郑郎说我是臊货!那我便是天底下最臊的臊货!”孟美琴吃吃笑着。“孟美琴是郑郎的臊货……”
烛光灯火烧不完,淫词浪语说不断。杏目传情面带春,怕再是盘肠大战,没个百八十回分分合合,端是拿不下这臊货……
……
“怎掐了妾身奶尖尖!不成,妾身下面也想要官人掐掐……”
……
她风骚。
她放荡。
她任人玩弄,她使人心疼。
肏她爽利直上云霄,疼她痛得入骨三分……
可她是快活的,任那苍天无眼,她总是快活的。
醒来又昏去,两度八度十几度,郑旭安辨不清自个儿是醉了,还是迷了,亦是看透想开了。
他只晓得了眼下之快,身上披挂心头负担都卸了,只求个醉生梦死。
先前活得确是太累了,与其浑浑噩噩度了余生,不如也放下一次,由那染了血的长长美甲,伤他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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