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很冷淡地说:“为何你运动时不会卸下盔甲,你的身体难道不会不舒服吗?”
野顾记得这个问题似乎之前自己回答过了。
“哈,我这……”表情舒展的野顾,可以很自然地回答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问题,但是,这一刻他的眼角忽然一阵狂动,大脑记忆空白,他的某些坚信的东西好像消失不见了。
野顾的喉咙翻动着。“我是圣骑士,这……我……”
他忘掉自己要说什么了。是重要的事吗?还是……
面前这个狼兽人少年正在注视自己,他很年轻,目光很柔和。和自己不同,牛兽人是上了年纪的皮糙肉厚的老家伙。现在老家伙却被狼小子担心身体是否舒服。唉,申屠是个好家伙,自己可不能辜负了人家一番善意的说辞:“我……呃……你说得对,我应该脱掉盔甲再运动的,哈哈……”
野顾爽朗大笑,自己居然会因为这种事还得让小孩子来提醒,真是蠢极了。于是他赶紧解开自己的胸甲,别再犹豫不决了。野顾抬着胳膊,让右手脱掉左臂和肩甲之间的连接,盔甲一块块的被摘离身体,发出轻盈的脱落声音。几乎所有的盔甲被他本人一件件地脱下,并放在了地上。魁梧庞大的棕黑牛体逐渐展现在狼少年视野里。
看起来,野顾卸甲的过程并不怎么顺利。也许他未曾在“外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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