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龙很重很重地叹了口气:“你可真不乖。你再乱动下去的话,我会戳破你的鼻腔内壁。”
“呜呜呜唔唔唔——”他眸子里闪烁着慌张,仿佛曾经的主人对他做过让人疼痛的回忆,虽然被下令遗忘了,但此刻又重新回到了野顾的大脑里一样。
“……抱歉野顾,我只有这样做了。”红龙再度猛地一抬牛兽人的下巴,让牛兽人的目光目视自己——展开新一轮的催眠暗示。龙族的目光很锋利,瞳孔反射着强烈的寒光。
野顾眼巴巴地望着,光在刺向自己的眼膜。
“我不允许你使用任何力量了,肉牛野顾。”
“……唔嗯!”
好像是主人故意放开了自己的颈脖,并且拍了三次手。啪——啪——啪——
这是漫长的三段声音,他的身体好像在梦境里滑落。他的肌体在下沉,臂膀碰到主人的小腿,腰部撞到了主人的办公桌角,最后,使自己的下颚轻轻磕到了坚硬的地板。好疼,但是他没办法揉鼻子。抬不起胳膊……
手,动不了了。
力量真的被抽走了。野顾整张脸在地板上闷哼着,鼻孔里喷出不开心的气流让他的胡须微弱地飘。他只能感受到下半张脸很疼很疼。膝盖肿胀无力,疼得让他面颊扭曲。
“俺……怎么……回事?……主……人……你对……俺……做了……什么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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