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本就是同母亲一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是秦徽梦的女儿,女儿随母亲才是正常的,作为暴君的女儿继承残暴的基因再正常不过。
只是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要去竞争皇位,那九死一生的磨难下她究竟是为什么要如此做,究竟是为什么呢?
啪。
一道清脆响亮的响指陡然间将她拉回现实,让她猛然间清醒起来。
抬头望向那声音来源,只见眼前端坐着一个仙姿迭貌的狐尾少年,此刻正慵懒的侧卧在她的对面,神色莫名的看着她。
“你入魔了,好好调整一下。”
声音柔和,像春天里的鸟语花香,让她那处在冥想之中稍显暴戾的内心陡然间安稳沉寂了下来。
只是许久未见却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嗯。”
她有些羞赧的点了点头,原本应该是接近御姐身材的青春少女此刻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般。
有苏若竹抿着嘴笑了笑,清冷的桃花眼此刻变得温和柔润,让秦潇漓更加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走罢,这里不好待太久,不然会惹起闲言碎语。”
他此刻收起慵懒妩媚的一面,重新又恢复了那清冷孤高的超脱于世,绯红淡雅的双眸闪烁,让秦潇漓脑袋有些木然。
“……好。”
她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这直面而来的巨大压力,让她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