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琴的屁股示意她可以松开大腿了,芭芭拉的尸体就这么趴在琴的肚皮上,只是因为大腿还被琴的双手高高举起呈现出一个很怪异的姿态,像是一只被压死在马路上的青蛙。
我后撤几步,连带着芭芭拉的尸体一起拖下了床。
少女的嘴巴依旧紧紧地含住了我的肉棒没有松口,那深陷进去的腮帮和几乎贴在肉棒根部的嘴唇是那么的可笑,可她们的主人却脑袋歪向一边用眼白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要拿走自己口中的美味。
我伸出手用大拇指从她的两侧嘴角扣入她的嘴中分别向左右一拉“啵”的一声,随着空气重新灌入她的口穴中,芭芭拉的尸体向下一坠顺势吐出了含在嘴里的肉棒甚至可以看到从她的口中冒出丝丝缕缕的白雾。
第二天。
“琴!真的一定要走吗?或许我们还能有其他办法呢?”当今天早上琴召集大家到一起,并宣布自己将卸任代理团长一职,同旅行者一起去提瓦特的其他国家寻找解决自己身体问题的决定后丽莎是第一个反对的。
不仅仅是因为她和迪卢克从一开始就不信任那个突然出现在蒙德的旅行者。
而是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琴如果跟着哪位旅行者离开蒙德的话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
甚至这种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所以她很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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