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山田的话语,佑美稍微冷静了些,脸上的红潮渐渐消退,神态也恢复正常。
“下次想要享受这种耻辱表情的时候,再把常识改回来吧……”山田在心中如此决定。
一路走来这几分钟,佑美一直在忍受着山田的骚扰。摸胸,摸屁股,摸双腿之间都还好。虽然每次被爱抚都会产生让佑美几乎叫出声的强烈快感,但是好歹还能正常走路。
让佑美最难以忍受的,是山田的挠痒骚扰。时不时的就会把手伸进自己的腋窝,用手指揪起自己腋窝最怕痒的那块肉,一会揉搓一会抠的,时不时的还会挠自己的腰腹部。每次被挠痒的时候,佑美都会感觉全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力气,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抽搐,疯狂的大笑仿佛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都挤出来让自己窒息死一样。太强烈的痒感甚至还带起了快感让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想瘫软的痒在地上打滚,但是每当自己要倒下的时候,山田就会在自己耳边轻轻说一句:“不许倒下,也不许挣扎。把手臂打开,站着好好走路。”
然后自己的身体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不管自己有多难受,有多痛苦,喘不上气,身体完全无视自己的意识,摆出山田说的姿势,用和之前一样的速度走在山田身边。
不过,这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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