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是在热水的煨烫下微微发热的穴口,边缘有些红肿,但是很轻易便戳进一根指头,里面是滑嫩细腻的肠肉,被迫接受无数次凶狠撞击后的肠道已经不再那么紧致,只是轻柔地裹住手指,不自觉地收缩着。达达利亚的脸被熏得通红,他咬牙伸进了第二根手指,也很轻松,令他悲哀地意识到自己的后穴已经松软到随便几根手指都可以插入的地步。
两指呈剪刀状分开,热水灌进敏感的腔内,达达利亚倒吸一口气,肠道中本已麻痹的细小的伤口在热水的冲击下重新瘙痒甚至刺痛了起来。他想起自己一直断断续续服用的阿司匹林,那是消炎止痛类药物,正适合当下的情况——肠道内粘膜破损,且创伤处在湿润的体内,随时可能被感染——幸好他来布伦加的时候普契涅拉让他带了很多。
手指向内摸索着,偶尔碰触到伤口,伤痕累累的粘膜带来尖锐的疼痛和无意识的震颤。他摸到了一颗卵。
卵的表面太滑腻了,两只手指的动作甚至将它往内推挤了一点。一颗卵又碰到了另一颗,很显然这是好几颗卵堆积在了一起。多米诺骨牌效应使得最里面的卵又深入了几分,到达了身体内部更敏感也更脆弱的地方。达达利亚感到恶心,他抽出手指,站起身,随意清洗了身上的其他部分,用挂在门后的浴巾围在身上,走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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