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嫂于怀中劝慰曰:“梦寐之事,不可凭信。此是嫂嫂想念之故。请勿忧愁。”
甘夫人悲泣稍缓,然思兄之意不减,遂问甘氏嫂嫂平日与大兄之事,关某权代兄而为,以解思念之情。
甘夫人曰:“妾身肤白,平日皇叔甚喜将妾身置于榻上,取玉玩于身侧,行房之时以玉相比”
时蒙曹公厚爱,不吝以珍宝玉器赐羽,随即令下人取来,复将甘氏嫂嫂抱至床上,衣带渐宽,果见肤质莹莹,似蕴玉色,与玉玩相比丝毫不逊。
待甘氏嫂嫂衣衫尽去,又以双手并口舌品味嫂嫂身躯,腿足,腰腹,胸颈,臻首,一处不落。
甘氏嫂嫂问曰:“亲身肌肤比之玉玩如何?”
感叹道:“玉玩何如嫂嫂之美”
羽宽衣解裤,出阳物于嫂前,亦问曰:“某家阳物比之兄长,孰伟?”
甘氏嫂嫂低头赧曰:“二叔伟甚,皇叔远不及二叔之雄伟也,然睹物思人,观二叔之物,便可思及皇叔,烦请二叔借与妾身一睹”
嫂嫂之请,自是不敢不从,遂挺器于前,供嫂自便,甘氏嫂嫂先以手擎之,抚阳物而盘玩,又将胸乳裹之,时而揉碾时而轻吟,显是思念之情极深。
关某见此,思兄感怀之情亦随之攀升,热血满满,阳物涨涨,直欲将这千里大地杀个通透,寻至我兄玄德,共叙叔嫂兄弟之情。
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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