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嫁衣神功》的口诀,也适时地在他的脑海之中添上了一段,就好像,那嫁衣神功,是他自己从这画中领悟的一般。
南柯子从那类似“顿悟”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看着面前的画,又是动手又是用身体靠,可除了让画中的酥乳摇晃得更加诱人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效果。
“不是说,不会阻止贫道做任何事吗?现在贫道想出去了,为何要阻止呢?”
而在他的身后,萧梅儿的回应也轻飘飘的出现在了他的耳边:“本宫并没有阻拦道长哦,本宫所做的,也不过只是把本宫本就想要给道长看的画让道长看到而已。”
耳边的一双朱唇,轻轻吐着让人心旷神怡的香气,然而在南柯子眼中,被人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接近,才是更令人绝望的事实。
这意味着,如果对方想要袭击自己,自己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的。甚至,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尤其是现在的状况,二人全都不着寸缕,若是对方想要趁这个机会,将自己的一身功力全部用媚功吸干,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萧梅儿,只是在戏耍着一个掌中的玩物而已。
就像是猫在戏耍老鼠一般。
他只觉得,萧梅儿那诱人的胴体此刻,正离他的后背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对如同葡萄一般诱人的乳尖,正在离他后背皮肤只有分毫的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