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喘着粗气,双手扶腰,一步一踉跄地向营里的屏风后走去。这屏风要比寻常的样式高上半尺,是根据雀儿的身高量身定做的。憨子也小心地跟在她身边,捧着自己“娘亲”的巨肚,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雀儿平时就住在中军帐里。屏风后面是一张木制的矮床。这还是当年她刚在营里立威之后差木匠打的。她转了个身,微微闭眼,岔开腿伸手估摸着床的高度,托着肚子慢慢地坐了下去。刚一坐下,就听见床板“吱呀吱呀”的响。
“这个床也有点旧了,等开春让木匠再重新做一个。”雀儿一边埋怨着矮床的不结实,一边用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则在孕肚上不停地画圈儿缓解着疼痛。
而憨子却站在雀儿的面前,看着她的巨肚,望得出神。
“为娘的肚子上有什么脏东西吗?”雀儿似乎发觉到了憨子的异样,开口问道。
“我……我也想摸……摸娘的大肚子……”憨子有些羞涩地说。
“嗨!我当是什么呢。来,憨子。跟你的弟弟妹妹好好熟络熟络吧。”雀儿也不清楚自己怀了几个,但估摸着不少。
憨子一听这话,立马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也不顾地上融化的泥水,直接就跪了下来,接着伸出手小心地放在了“娘亲”的孕肚上。
憨子没摸过雀儿的肚子吗?显然不是。自从雀儿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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