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好、了?”女人说着僵硬蹩脚的汉语问秃子。
“嗯。你不用说官话的,你们部落的语言我能听懂。”
“我,你的人,说官话,好。”
女人看着秃子满眼的爱意,秃子见到她也是周身的轻松。毕竟她可是自己的相好。营里狼多肉少,兄弟们抢着大姐上床打的跟个什么似的,自己可不和他们瞎掺和。到了这儿,天高皇帝远。虽然自己相好的是个寡妇,但咱不嫌弃。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女人从怀里掏出来一把精美的匕首,递给了秃子。秃子看着女人期待的眼神,接在了手里。他知道这是女人部落里的规矩,适龄的女子如果有了心仪的对象就要给他亲手打一把匕首,作为定情信物。女人看到秃子收下了自己的心意,高兴地拉起他的手,慢慢地向远处的一个毡包走去。
“啊!啊!啊!”
去毡包的路上,几声凄厉的惨叫吸引了两人的注意。空旷的草场上围满了人,一群瘦骨嶙峋,脏兮兮、蓬头垢面的半大小子和姑娘站成一排,脖子用铁环箍着,再用铁链一个接一个地连起来,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手里拿着鞭子,正起劲儿地抽打着其中一个少年的后背,顷刻间挂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檩子。
“这是这么了?”
“奴隶,卖。”女人说。
秃子看的有些难受,他也不好过问人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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