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瞧咱跟憨子带啥回来啦!”
破旧的中军帐里,三五个壮汉正围着一个小小的简易火坑抱团取暖。时令已过冬至,帐外的雪也昨日傍晚一直下到了现在。呼啸刺骨的北风透过营帐如针扎一般浸透着他们的身体。汉子们红着耳朵,不停地搓着冻得龟裂的双手哈着热气。他们身上的甲胄,不,这已经不能称得上是甲胄了。大片红褐色的内衬棉衣显露出来,固定甲片的皮绳也几尽断裂,而上面零散挂着的生锈铁片反倒成了难看的补丁。
“真冷啊,三哥。”一个三十出头,不修边幅的汉子被冻得瑟瑟发抖,开口说道。
“冷啊?要不然你去把大姐的炉子端过来?” “三哥”瞧了他一眼,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身旁的帽子扣在了他头上。
“那哪能呢,就是冻死咱也不能冷了大姐啊。”汉子打趣道。他伸出手扶正了帽子,还悄悄地向身后瞅了一眼。
汉子们的身后十几步的距离,摆着一张简易粗糙的长桌。是营里的二把刀木匠伐了棵榆树做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中原风格的取暖炉子,里面装着烧红的木炭。而木桌后面正端坐着一位身材魁梧,扎着西域发式的女人。棱角分明的小麦色脸庞,上面还带着几条可怖的伤疤。看得出饱尝了边塞的烈日和冷风。她穿着白棕色的边塞长棉袍,肩头还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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