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补习,偶尔还会在信吾的家吃晚饭;虽然食费因此多出了不必要的消耗,可是
身为男人的尊严让他断绝了跟真红讨回食费的欲望。
——自己已经天天被这样子补习了还要讨晚饭钱实在太那啥了吧?
想着,信吾把杂乱的心情连同米饭一样咽进喉咙。
简单的用餐时间结束,他就任由真红主动清理餐桌,自己则是拿着碗筷开始
清洗;虽然事后有买回来,可是自从上星期让真红洗碗却把碗子全部摔破的大惨
事过后,他不管怎样都没有让她触碰易碎品的念头。
「啊,对了!信吾君刚才用姓氏叫我对吧?」
「……怎么了吗?」
头也不回,信吾响应着她的声音。
听到真红的声音,他总是很自然地作出反应。
「以前都叫我小红不是吗?怎么不那样子叫我?」
「不,你都几岁了,那种孩子气的称呼我是怎么可能叫出来啊……」
他不禁转过头对真红作出抱怨。
信吾可没有想象过隔了那么多年这个称呼会再次出现。
「叫人家小红嘛……」
信吾眼里看到的是对自己作出亲热请求,明亮动人的赤红双瞳。
信吾耳里听到的是青梅竹马用温软的嗓音,对自己作出简单的要求。
本来涌起的不满跟羞耻心,在那双枣红色的瞳孔底下很自然地消散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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