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一丝不苟的数学老师其实相当喜欢这个刻苦用功还聪明伶俐的孩子,见她这般面红耳赤,声音干瘪,着实吓了一跳。
“身体不舒——呃,呃呃唔❤️。”
奶子里面重新涌上的一大股激流,又被封乳的诅咒挡了回去。正在讲话的少女惨遭打断,发出了不像样的哼鸣声。
这一叫,其他专注于赶时间做题的同学们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面颊涨红的少女。其中一部分人见她一副身体真实不适的样子,便继续低头做题。另一部分则担心地望着这位家境贫寒的辛勤姑娘,还有一部分人只是看个乐子。
“把卷子拿上来,你可以走了。”
平日里很讨厌的数学老师居然露出了通情达理的一面,结花十分感激地将卷子递了过去。
幸好紧绷的制服死死的固定住了乳球,老师的许可又非常及时。要是再慢一点,自己涨满了母乳的奶子再晃两晃,她可能真会做出那种当着全班的面摘环射乳的丢脸事。
那可就字面意义上的社会性死亡了。
迫近临界点的身体不允许她多做思考。理性被奶子里的母乳一点点的挤走,思考的空间越来越稀薄。
“……柚木,燕?”
出了门,结花模糊的视野里分辨出了那个等在门旁的倩影,吃力地问道。
胸前沉甸甸地果实内部依旧汹涌澎湃,神经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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