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刺被挡开。
法杖破碎。
全身数不清的伤痕。
心脏被刺穿。
血液顺着身体流到地上。
好冷。
好冷。
闪回。
萨卡兹将军留下死亡的宣告,转身离去。
明白了自己是弃子的命运。
明白了领袖一开始就打算抛弃自己。
明白了自己的死在踏入伦蒂尼姆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明白了自己想要报恩的想法在权谋的漩涡里不值一提。
第一次对领袖感到陌生。
第一次对深池感到怀疑。
第一次对现在的自己感到厌恶。
好想吐。
好想死。
闪回。
左边的下水道散发着熟悉的臭味和油脂味,跟小时候在贫民窟闻到的味道一样。
右边,已经冰冷的少年不再说话,没能合上的眼睛默默注视着自己。
往左边,还能有机会活下去,再苟且偷生,再忍辱负重,还是会有机会活下去,还能保持现在的自己,还能试着主宰自己的命运。
往右边,死,但是至少不是孤独一人死去。
少女笑了。
跟她在屠杀贵族的时候的狂笑不同,那是属于深池干部蔓德拉的笑。
这个笑是属于她自己的,仿佛回到5岁那年的夏天,男孩女孩拿着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格外完好的馅饼,坐在贫民窟最高最高的大楼顶端,看着远处的夕阳,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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