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做什么?”
“我们的非正式见面到底是在哪里?”指挥官抚摸着她的小腹,那里有他播撒下的种子。
“那个呀,”贝法握住了丑东西,“是在特殊军事学院啊,贝法那会儿还不是女仆长,跟随着陛下等人去了那,在操场上远远地看到了您和花园小姐。”
她玩弄着欺负自己许久的丑物,拇指刮蹭那胀得发紫的圆头,眼里有回忆的光:
“听说您那天和司令部置气,不知怎么就被罚了跑操场五十圈,您刚跑的时候,陛下带着我们就在树下。
您跑啊跑啊,累得直不起腰了,花园小姐劝你也不听。我那时就在想,这么倔的人,真的适合做一个指挥官吗?
我也不得不佩服您的意志,快二十公里的跑步,能在一小时内跑完。后来呀,陛下才打听到,您是跟司令部在争取舰娘的选举权,才打赌跑的。
贝法还得谢谢您,替我们争取到了选举权,我们的守护神大人。”
“是那天啊,”指挥官也想起来了,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那也是沾了斯坦顿女士和其他女权先驱者的光,否则没那么容易。
人类该有的,你们也要有,虽然回去就累睡着了,可我第二天照样按时起床了。”
“还不是贝法的功劳。”女仆长挺了挺胸,乳房一阵乱晃,诱得手里的玩意儿跃跃欲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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