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哈曼还在还击,约克城眼看着列克星敦舰装爆炸,悲从中来。
她的舰装也损伤了,雷达失效,但是她的舰载机还在。
疯狂的白鹰战机编队炸得重樱舰队节节败退,瑞鹤回到了翔鹤身旁,所有舰载机迎战敌机。
驱逐舰杜威打捞起了列克星敦,把昏迷中的她带到了新指挥舰船舱内,贝法充当着医娘角色,为她缝合伤口。
指挥官不能分出一点儿心去看列克星敦,因为舰队需要他,约克城还在和敌机缠斗,护卫舰们悲愤地要闯进重樱舰队打,被他及时制止了。
这场战斗进入尾声,损失了大量舰载机的重樱退到了附近的雨云下,不再纠缠。
“翔鹤姐,你见过钢铁流泪吗?”瑞鹤和姐姐站在舰桥顶上,长长的单马尾散在风中。
“什么钢铁?”翔鹤问道。
“那个碧蓝航线的指挥官啊,列克星敦沉没的时候,我看见他哭了,和小赤城讲的完全不一样嘛。”瑞鹤手比划着,有点激动。
翔鹤掩嘴笑道:“是吗?不成熟的男人啊,称不上钢铁。”
“这不是重点,他……他为了我们舰船哭啊。”
瑞鹤两个拳头握在胸前,小孩子争辩模样,与方才杀进敌阵的风格大相径庭。
翔鹤发出银铃一样的笑声,抚摸着瑞鹤的头:
“有机会还是杀了他,重樱现在和他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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