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蒸发带来的凉意,我射得更起劲了。急抬头时,白浊汩汩而上扬,顷刻间在她金黄的发丝上开满乳
色的花朵,又连成黏稠腥凉的一片。铃口又触碰到许多大块的凉意,我便心疼地向她说:“嘴含酸了罢
,口水收不住了都,实在辛苦。”她抬头,稚嫩的面容上还挂着刚才的遗物,很没好气地回复:“我差
点呛死,还没事啊?”便咳了几声,从鼻腔内擤出一抹黄白,却又回首,尽力咽下中的精液后,伸出舌
头为我清理肉棒。
我放松身体,思绪随南飞的鸿雁而飘佚。待到小狐狸从失神的快感中缓和过来,子宫松张到能使我的手
掏出,她又吮吸净我肉棒中最后的精液后,我便把中指从她的尿道中拨出,一起起身。
我盯着中指上一些浸渍的尿液,只刻意盯着她在一旁蹲踞着排尿时畅爽的神色,打趣道:“要不是我自
废一指,这可就成了更尴尬的局面。”
她听罢,立刻尿个干净,冲到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仰首踮脚,用细密的贝齿咬住我的指尖,舌尖在
上方快速旋转,然后放开:“满意了吗?”
“那边有水可以洗,”我话音未落,便吻住她的唇,她的舌头被我的舌头较住,动弹不得。
能把我的肉棒折磨到呕吐的舌头此时却和她的主人一般显得笨拙。它畏缩地向里蠕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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