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口撕烂的。”
“……”
做到这个地步的恶作剧,旅行者自身也开始忍不住愤怒起来。只是现在的申鹤控制了自己肉体,无论他做出什么都无法产生任何感觉。
“其实,我从喝下那个可疑的药水后,就一直忍耐到回来为止。所以,夸夸我好吗?”
此刻的申鹤似乎不再抑制自己的肉欲,渐渐恢复之前充满魅惑的气息,嘴里发出的酥媚的声音不停撩动着空的心弦。
“生气了吗……你希望我被其他的男人干了……还是希望只是个玩笑?啊啊啊!”
空恢复了腰间的动作,胯下之物不断地冲刺,顶撞。
他脑海里想象着申鹤被不认识的男人所玷污,然后又想着申鹤拿这个东西欺骗自己。
自己的女人被他人触碰的愤怒,以及被自己的女人所欺骗的愤怒,两种愤怒混杂在一起驱使他朝着申鹤的膣内发泄。
“啊,啊!等,等一下旅行……太,太激烈了咦!哦,哦,哦~”
申鹤没有考虑过旅行者的心情,此刻的旅行者也不算考虑他的心情。他现在想的只有如何如何把眼前这坨淫靡的媚肉肏坏,让她发出连母猪都不如的叫声。
“哦!哦!对不起,哦!我错了,我不该戏弄你,哦,哦,哦!求求你原谅我不要着呢激烈,哦,哦!我真的喝了媚药在这样激烈下去我就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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