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阻碍自己射精的最后一道槛也消失了,男人感激地想要亲吻楚轻望的丝足。虽然因为楚轻望突然抬起了小脚没能亲到,但带着媚香的湿嫩丝足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尽管只是一触即分,但男人还是激动得呼吸粗重,肉棒都似乎又勃起了几分,楚妆墨甚至已经又被操干地叫不出声,只能含糊不清地嗯嗯啊啊吟叫着。
楚轻望自然也没好到哪去,想要被填满的小穴阵阵的空虚酸痒,与被肉棒顶得花芯酥烂的快感同时在下身纠缠着,如果她不是依靠着身为秘境之主的加持,恐怕现在的表现还要不如楚妆墨了。
毕竟比起在被肉棒干到高潮连连后又灌满一肚子浓精秘药的楚妆墨,虽然楚轻望同样享受得到高潮的快感,但子宫里却品尝不到一丝浊精的反差空虚,让她其实要更加的,渴望一些。
仿佛觉察到了什么,楚妆墨迷糊中挪移着视线,直到和楚轻望对视上,虽然被快感浪潮淹没冲刷的神智让她没有余裕来思考楚轻望动作的意义,但光是看着靠在男人怀中的楚轻望,她就切切实实的有了些感同身受——从身后传来被男人抱着的热意,与鼻腔间弥漫着的檀腥气味可是真实不虚,做不得假。
浓浓的情意似乎能在无言中随着视线传递,楚轻望还下意识的挺了挺胸,不过楚妆墨正被男人抓着腰顶得花枝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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