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你不恼我啦。”他听闻有些惊讶,便又向前爬了爬,凑到她跟前来。
曾静一抬眼,是一个眼巴巴望着自己,赤裸着上身的男子,她还不太适应她们之间的距离,下意识的往后倾了倾,“这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何况,那是在你我相识之前…
还有,阿生,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说着头微微往一侧偏了偏,躲开了他的目光。
床上的人笑嘻嘻的应生说好。
或许,人生在世,万般劫难后,总有一个人的出现,会让你觉得人间是值得的。
“有些时候,我倒希望你能似细雨一些。”他拿过床上的衣物,先是披上了薄衫,似笑非笑的说着,又提上了下衣,总算是有点遮拦了。
“你这是还没醒酒吗,说这些荒唐话。”曾静一边整理着床榻,一边赶着阿生下床避让开来。像细雨,像那个噩梦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不用勉强自己回避那个自己,不用勉强自己,成为一个尽善尽美的人。佛经中不是曾说过,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吗,阿静你应该比我更懂这句佛偈。”他起身绕到她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曾静停下来手中的动作,有些皱着眉应到,在思绪中搜索着这句熟悉的诗文,她是在哪里见过呢,“…
彼岸花,一千年才能开一次花,一千年才能败落,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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