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在黛米一脸媚态的用口腔上颚摩擦着龟头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汹涌的精液从刚才一直在忍耐的龟颈之中喷射而出,甚至在喷涂了黛米一嘴的同时还在延迟向外射精,射的黛米满脸都是,粘连了发丝。
“啊——”黛米张大嘴,向我露出了灿烂甜美的笑容,白色粘稠的精液汇聚在舌头上,汇聚成了一片小小的精泊。
……
我租了一小片的私人沙滩,单一的海浪声此起彼伏,时不时的伴随着海鸥的叫声。温暖的太阳散发着她的光芒,平等的照射在每一个渴求她的光芒的人身上。
……
我坐在沙滩椅上,似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隐约的听到黛米在喊我
“o——,帮我抹一下精油”
……
黛米的母亲是我第一次和女性产生性行为的个体,我和她诞下了黛米,从他们人类社会学的角度来看,我在和我的女儿相恋。
她后来疯掉了,也许在她的视角里面我是噩梦吧,对她和她的孩子使用药剂,逐步的加大药剂。
我把她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她把我当做唯一和恶魔。甚至在我逃命的那一天,她依然傻傻的相信我会救她出去。
恍惚见到了瀑布一般的血液从天边留下,小女孩恐惧的哭声和女人濒死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刀剑相交的摩擦声,火药燃烧的声音。
我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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