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现在,她也被囚禁在自己的房间里,由“毒液”与“恐惧”编织成的小房间擅自把其他人蛮横地推开。
蓝色的毒液
蓝毒
她的手下意识地轻轻拧紧,但手背传来的刺痛让她意识到输液管还停留在自己的皮肤下,她有些惶恐地看着红斑从白皙光滑的皮肤下一点点浮现,渗出。
她自己悄悄地把输液管拔下,精通毒理让她也能熟之这些步骤。
她害怕被那些医护者发现,她害怕被他们触碰,更准确地说,看到他们不得不忍着害怕和担忧小心翼翼地触碰自己。
毒物,人们不会去放心地触碰她,就像没人会握住刀尖,哪怕它再怎么把自己收入鞘中。
除了他。
他触碰她不带着任何担忧,不带着任何需要克服的恐惧。
他的手是冰凉的,但接触到她手指的那一瞬间却和抚摸烛焰一般,灼热,光亮,让人想要在震惊中抽回,却又被那痛苦的魔力吸引。
他们是一样的。
他也有着毒,但人们与他的隔离却不来自于此。
”博士……“她侧着头,枕在自己奶油色的发丝和棉枕上,翻身时候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印,和她的声音一样细微。
宽松的病号裤很容易让手撑开,滑入,蓝毒揉搓过自己的大腿,那光滑的弹性在指尖凹陷,形成软嫩的触感,顺滑深入的滑动而勾勒出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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