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好继续完成手头的工作,虽说已经没了多少但是她明显有一些心不在焉。
“要和自己的指挥官同居在一个屋里??这不太合适吧?再怎么说他是男性自己是女性哎。虽然誓约的戒指也给过了,但是这次再怎么讲也多少有些授受不亲啊”…越想越有些不对劲,她索性把笔一扔,直接趴在桌子上了。
刘易斯对于同居的理解是,他们应该住一个宿舍,但是中间得有个隔断,起码得有点个人空间,总不能睡一张床吧?
说到床…刘易斯可是很有意见的,她是实在受不了基地的那种纸箱子铺垫的床了,多少太敷衍了一些,而且就算她刘易斯是个人形可以稍微苟且一些,但是给马喂饱了饲料它才会跑的更快,她觉得有时候一些东西不能怪她,她刘易斯也不是说怎么都不行特别挑剔的人…
当然也不能苛求刘易斯的脑容量能想明白一些东西,有些东西人类自己都弄不明白,一人形能有多明白?但是有些人他就是喜欢揣着糊涂装明白,知之为知之,不知为知之。当然也不能全怪他们,人总是得有点什么和其它生物不同的地方才能突显出自己的水平,人脑是其它生物不能比的,人形也比不了,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比如面子。
刘易斯并不太擅长思考一些对她来说超纲的问题,想一会就会觉得很累,累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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