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盏歪歪倒倒。
白狼瘫在地上,手抓住被褥,不敢再用自己的利爪去碰萤草,只能任凭萤草抚弄自己。于是萤草愈加放纵起来,像是在揉一只顺从的狗狗一样,反反复复的抓挠着白狼。
“白狼不想反攻回来吗”
“我的爪子…”
“那,白狼就是我的猎物了。”
萤草将脸埋进白狼的肚子,绒毛拂过脸颊,蹭到了白狼的胸口。歪着脑袋打量着粉嫩的乳峰。哺乳动物都会从这里挤出乳汁来哺育幼崽吧。
萤草凑近了白狼的乳头,用舌尖舔了一下,咬住,又轻轻吮吸一口。
吸到了一嘴的毛。
“白狼的奶会是什么味道的?”
“我还没有奶啦…怀孕之后才会有。”
“那我来让白狼怀孕。”
白狼噗嗤地笑着。
“你才做不到。”
萤草像是在赌气一样,扑在白狼的乳头上又狠狠地吸了一口。
“啊啊!好疼。”
“白狼以前有过吗?和雄性做爱这样的事情。”
“只有部族首领才有资格。”
“狼妖的规矩真奇怪。”
说完,萤草就又一头扎进了白狼的毛里,不一会儿就一片狼藉了,白狼每天都会精心梳理的毛发,现在东歪西倒的炸开来。萤草起身欣赏着白狼乱糟糟的上半身,和被自己征服的每一寸绒毛。
还剩下另一片,没有被征服的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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