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拉维妮娅更加抱紧了几分,仿佛冷的不是博士,而是她。
沃尔西尼的阴云间露出一隙天空,没有阳光洒下。只因重云之外,早已日落月升。
“他妈的!我受够这种日子了,我们到底干成了什么啊!啊?凯尔希,看看吧,凯尔希——从切尔诺伯格,到伦蒂尼姆,再到颂圣棱堡——看看吧,看看吧!遗物收纳室的编号首字他妈的跳了三位啦,三位!够了……真的够了……”
这是博士在离开罗德岛前对凯尔希说的话。他不喜欢凯尔希,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喜欢——从前说不上来,现在也说不上来。他只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在罗德岛不得不同凯尔希走得近的那会,横竖看不顺眼。倒是现在离开她身边一年有余,想来竟有些怀念。但怀念的缘由,却也是说不上来的。
就好像博士到现在也不太能理解凯尔希临别时的表现,她只是朝着出口做出了个“请”的手势。那颗平日里总是高高抬起的头低着——是的,凯尔希低头了,但一言不发。任凭他的哽咽变成啜泣,凯尔希只是如雕像般保持着那个动作。
——泪水,想起来了,泪水。那时候大颗水珠也像现在这般从脸颊上流下,只不过如今的水痕是凉的。博士被这感觉唤醒了,他坐在车后座,手握移动终端,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又梦到凯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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