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从茶几上抽来几张纸,细细擦拭涎丝勾连的粉唇。
空的大部分……都已经在这满地纸团里,和书上了吧。
刻晴偏头,咬唇,拨开了替自己清理的手。
“阿晴……对不起,我不该在里面的……”空狠掐大腿,恨自己一时没忍住,杂志上明明白白写了,这事若是第一次,要温柔,不能一时兴起就对女孩大开闸门。
傻瓜,才不是因为那个。
刻晴默默起身,将衣袖提起,系好扣子,盯着茶几上的杂志,柳眉倒竖。
“丑话放在前面,目前为止,我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如果想要那里,我可是需要很长时间恢复,你要是想做,没有半点答应的余地。”
“这么长时间,你忍得住吗?”
越到后面,语气就越冷漠凌厉,最后那句“忍得住吗”,倒直接从可人的妻子变成了审问犯人的七星,好似空已经跑去稻妻,和女孩子们花天酒地了。
空一愣,见蓬头散发的妻子,以七星的语气说出这种话,噗得笑出了声。
“笑,笑什么笑……人家认真问你呢!”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享受妻子嗔怪似的轻掐,空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刮了刮皱起的琼鼻,“从结婚的那一刻起,眼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哦不,现在应该是两个人。”又指了指卧室,在额头上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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