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当自己准备为这句失言道歉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我是许久以来唯一与少女交心的人,或许是因为我向倾诉着自己的孤独而触碰到了她敏感内心的共情,或许仅仅是因为她觉得我值得依靠,身侧的阿戈尔少女的眼中却已经溢满了湿润,突然靠在了我的肩头,像是大旱后的甘霖一般,呜咽着落下了泪水。在沙地车外的落雨越下越大的时候,她的哭声也越来越急促,泪水伴随着雨水一同完全遏制不住地倾盆而下。
“我好孤单,好寂寞,好害怕……”
孤独的她,孤独的少女,孤独的旅人,因为害怕着遗忘,害怕着离别,害怕着他人看向自己那寂寞而无奈的眼神,不得不选择了离群索居,成为独行于大地的巡游医师,在救治病人后甚至不敢面对患者那充满感激的眼神,只索取生存所需的报酬后便匆匆离去。
长久岁月以来,她不知道有多么孤独,她不知道有多么寂寞,她不知道有多么痛苦,只能将自己闭锁在一个人的空间里,无数次在看不到尽头的大地上等待着落雨,等待着从水光的倒影里,看到自己落寞的容颜。这份压抑,这份孤独,几乎能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崩溃,但絮雨却只能依靠着自己一个人柔软而坚强地扛住。
而就在这一天,少女在我的面前——在她施救后因为机缘巧合而没有离去的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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