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安静地穿过熟悉的走廊,当雏田最终停下脚步时,鹿戴才恍然发现他们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雏田率先推开门,仿佛这里是自己的房间一样,三人席地而坐,面面相觑。
鹿戴有一肚子疑问憋在胸口,到头来却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雏田面对着鹿戴露出温柔笑容,吐出的语句却像寒冬凛风般割裂着他的心:“还没明白吗?鹿戴,我们母女两个还有你的妈妈,都是博人的性奴啊。”
话音刚落,向日葵就出声打岔,她嘟起嘴唇,显得气鼓鼓的样子:“不对不对,手鞠阿姨还没有正式认主呢,她还不是哥哥的性奴呢!”
成为性奴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鹿戴差点脱口而出,不过他还是被这句话里的事实给震的晕头转向:“可是…可是雏田阿姨你可是博人的妈妈呀……”
“对的,没错。但我同时也是一个女人,一个雌性。博人作为雄性彻底征服了我,所以我就成为了她的性奴隶,这有什么不对吗??”雏田的声音平静自信,仿佛在讲述什么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一般。
“这……”鹿戴说不出话来,这与他一直以来的常识相去甚远,他想反驳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
雏田乘胜追击说道:“你妈妈也是一样的,她一开始也不明白,可是呢?现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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