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的眉头紧紧锁起,她看着鹿戴这副魂不守舍、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的样子,心中积累的疑虑和担忧瞬间化为一股尖锐的怒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你昨天晚上该不会又从别人那里借来游戏机玩了个通宵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本就心里有鬼的鹿戴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因为巨大的恐慌而剧烈闪烁,声音急促得变了调,连声否认,甚至因为动作太大带倒了旁边的筷子。
“我…我昨晚睡得很早!真的!”他语无伦次地补充,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住了桌布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手鞠狐疑地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肉,看清他脑子里到底藏着什么龌龊。
鹿戴感觉自己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几乎要窒息。
终于,手鞠微微点了点头,但那紧锁的眉头没有丝毫舒展,眼神里的疑虑也并未消散,只是暂时压了下去。
她转过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沉重压力:“我相信你。”这句话非但没有让鹿戴放松,反而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了他心上——他听出了那语气里毫无信任的冰冷。
看到妈妈转过身去继续收拾厨房,鹿戴这才感觉肺部重新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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