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屿那一晚在灶台旁的动作很缓慢仔细,因为白衣一直在旁边聚精会神地看着。楠屿的余光也一直留意着他,因为喜欢他认真的样子。
第一次还是在学校的健身房内,隔着玻璃,他偶然停下脚步。周五的晚上九点,楠屿刚将自己的专业课修完,与导师讨论完论文题大纲,从讲堂内走了出来。
他靠在学校二楼的露天阳台上,吹着晚风,还在思考着如何反驳导师刚提出的悖论。对面是学校的体育馆,二楼是公用的健身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他第一次看到了白衣。
白衣那时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和黑色紧身背心,赤着爪正踢着面前的沙袋。匀称的身躯转动下,一记迅猛有力的侧踢重重踢在面前悬挂的塑胶沙袋上。沙袋没有夸张的左右摆飞,但是透过上面剧烈震颤的铁链,楠屿已经能感知到白衣强大的爆发力和收放自如的力度。那具身躯里,每一次踢腿和转身都展示着猫科独到的柔韧性,黑色皮毛下肌肉的拧动随着光线层层变化着色泽,不禁让楠屿看得微微失神,赞叹不已。那具似乎物理学公式都难以解释,健壮又平衡的身躯,是他无法企及,灵活与力量融合,爆发与优雅的并存。。
一记记干净利落的侧踢横踢下,塑胶沙袋的一面甚至都微微凹陷。到了这时,白衣终于停了下来——纵使他很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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