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完最后一口酒,用酒杯遮住自己的脸,用看似平静地语气说道:“你输了。”
事实上你正躲在杯子后面偷笑。怕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还补充了一句:“我说过惯性思维很可怕。”
“啊......怎么会。”夜半苦恼的看了看手中的手枪,又看见了你绷不住的笑脸,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地板上的粉末。
夜半似乎想起了什么,她飞快地检查了一下弹巢,里面还有一枚子弹,但是弹头早已空空如也。
她从一开始就输定了。
“你耍我!”夜半生气的把麻醉枪甩到你的怀里,力度不是太大。
“好啦好啦,那两杯酒就不和你计较了。”你搂住了扭头生闷气的夜半,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根:“但是愿赌服输,今晚你要陪我。”
她低着头转过身一拳打在了你的胸口上。“混蛋......”
软绵绵的。
——
“能不能……不要在门口就这么放肆。”
夜深了,被灯光照亮的走廊安安静静得看不着一个人影,但谁也说不准转角处会不会突然冒出什么人。
夜半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身子,但她此刻被你抓着双手死死地按在走廊的墙壁上动弹不得。
你没有理会她,只是吻上了她的唇。你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搜刮着,挑逗着她四处躲避的小舌。你也不管她渐渐局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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