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正行驶在荒无人烟的戈壁之上,宽厚的履带在这片大地上留下了长长的痕迹,将掀起的尘土和远处的夕阳远远地抛在身后。
如果有人待在舰岛的尾端,就能听见源石引擎的轰鸣声,像是工人们劳作时唱的口水歌,带着强劲的韵律和独特的工业美感。可惜的是,最近你和华法琳医生格外的老实,这份独特的美景也就无人欣赏了。
最后一丝阳光在消失之前显得过分耀眼,金红色的光线透过一面不算太大的落地窗,照亮了罗德岛本舰后部一个不起眼的小房间。
你拉上了窗帘,遮住了刺眼的阳光。随手打开了通风器,穿着浴袍的你像断线木偶一样趴着倒在了床上。
滤去沙尘的风依旧带着戈壁的寒冷驱散着空气中新家具的异味,通风口的风轻轻吹过你湿漉漉的头发,冰凉的刺激唤醒了你即将沉睡的意识。
应该要把中央暖气也接到这里来的,但那样不说躲不躲得过凯尔希的眼线,就连可露希尔都瞒不住。
你微微叹了一口气,想着找个时间去奸商那里买个小太阳凑合凑合得了。
你在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了身,望了望这个才不到20平的空间,不大的空间几乎被一张床占满,床尾放着一个小小的书桌,书桌上有一个水壶,边上就是你的终端,它的屏幕亮着,但你没有去看。门对着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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