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不错吧?”姆因侧身躺在草席上,一爪撑着脑袋,几口酒下肚后表情明显放松了许多。
不得不说,这种体验很奇特。仅是几次心跳的时间,上一刻的种种刺激都化为了温暖热流,从腹部向外弥散,让哈尔迪全身上下都暖烘烘的,好似坐在炉火旺盛的壁炉边,又像在泡温泉,感觉十分舒服。他定了定神,又凑近陶瓶抿了几口,呼吸与心跳都随之加快,头脑发昏发热,心情莫名愉悦,意识也变得轻飘飘的,仿佛卸下了无形的重担。“我……我不知道……”他呢喃道。
“放松,小家伙。”巨嘴扬着嘴角,不断发出啧啧的咂嘴声。“这种时候就不用思考了,跟着身体的感觉走即可。”
“不行,不能再喝了,我需要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说着头昏脑涨,浑身发热的哈尔迪用木塞将陶瓶封好,踉踉跄跄地在草席上躺下来。茅屋很狭窄,他与姆因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他能感觉到对方落在他身上的灼热视线,内心不由一阵悸动。
不会吧,难道说这家伙又要……
哈尔迪翻了个身,面朝咯吱作响的木板墙,将后背抛给姆因,一时手足无措,只希望双方能相安无事,平稳地度过这最后一夜。毫无疑问,他的期待落空了。伴着身体与草席摩擦时的沙沙声,姆因靠了过来,下一刻,覆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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