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其他俘虏你们也会这样做吗?”
“我们没有更多俘虏。”蜘蛛女士耸耸肩,“你应该知道,神殿那些家伙总是很疯狂,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如果真有兽投降,我们会考虑放他们一条生路。”
这番话让哈尔迪久久处于羞愧中,因为神殿一方从来不谈战俘,绝不会“放他们一条生路”,而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将邪恶彻底肃清”。如此看来神殿尽管是正义的,却也是无情的,相比之下变异兽们反而展现出了更多人性,这让他难以接受。他曾试着告诉自己蜘蛛女士是在撒谎,但他担任牧师这么多年,能轻而易举地看出她所表露的都是真情实感。他又想用偶然性来解释——仅是她自己心存人性,但这种假设很快又被现实粉碎了。他发现当他放下牧师的身份,将过往对变异兽的成见摒弃,努力表现出善意与想要平等交流的愿望时,变异兽们对他的态度也在慢慢转变。对他的责骂与畏惧都在减少,来为他送牢饭的变异兽与他的距离在拉近。他会告诉对方自己不再是牧师,而是个毫无威胁的虚弱囚犯,想找只兽闲聊打发时间。大多数变异兽将其视为诡计,认为哈尔迪心怀鬼胎,但有一小部分不懂事的孩童按耐不住内心好奇,与这只白狼有了更多往来。
“你不怕我吗?”
看着送完饭后逗留在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