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一脚踹开了这个恶心的家伙。让白大褂有多远滚多远。那家伙咳着一口血,带着极其作呕的怨恨表情,远离了大叔的视野。随后,大叔慢慢走到实验皿,缓慢地拔掉那些触目惊心的电线,从深水里抱出了虚弱的青年。
“……”他身上那么多的针孔,血管爆发得凸起来。肌体满是兽毛,却冷得和尸骨一样。兽爪和毛绒绒的狐狸尾巴滴滴答答地滴着水。大叔颠了颠他,让对方头摆在里侧。青年现在熟睡了,枕在大叔胸膛和腰侧的肌肉处,安然地闭上眼睛。
“我带你出去。”大叔说。
跟着一些车辙痕迹,他能轻松找到出口。怀里的兽人青年还是昏迷的状态,皮毛的颜色和那天在卡车上看到的那抹颜色一模一样。大叔心底其实是有些自责:如果当时他再果敢一些,也许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
他撕扯了一块纱布,套在对方微凸的狐狸口鼻上进行若有若无的空气过滤。他不知道这样有没有作用。
雇佣兵瓜分了这座即将被烧毁的实验所的剩余资产。24名雇佣兵搬走了科研器械,13名雇佣兵夺走了珍贵的实验资料数据,6名雇佣兵从尸体上搜刮出值钱货。1名雇佣兵救了一个人。
大叔回到了他的家里。
很少人知道这个廉租房。他将床上的烟灰酒瓶全部挪开,快速换下了脏床单,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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