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够,还差些什么。
比如让那双细白的腿,可以彻底、彻底地打开。
塔露拉是个实干家,当即抬起眼前人的右腿,使得小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眼前。
位置刚好与她上身持平。
臀部与大腿被拉伸到最大限度,尤其又耽置了几分钟,那种丝丝缕缕、连绵不绝的神经痛流窜到四肢百骸。陈还来不及攒足气,就感到另一样冰冷的物体抵上穴口,塔露拉站到了眼前。
她仓惶抬起头,试图在昏暗的灯光中努力辨认。
是一段干净的铁链,从桌屉中拿出,前段的铁环扣此时此刻就贴在穴口。
温度的反差太大,惹得她发着颤,拼了命地往后躲。
“不要...我不要呜呜呜我让他们放你走...别这样....”陈哭喘着,又怕被帐篷外的人发现,只能压着声音。
破碎感极强。
“躲?”
塔露拉略带沙哑的声音明显变得不悦,纵使她明白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两根指头揪起一颗来狠狠向外一扯一放,陈避无可避,被迫挺直上半身迎接惩处。来回数次,乳头充血胀大,嘴角溢出一缕强忍的呜咽。
铁链在人身上轻轻敲打,发出金属独有的连续声响,忽地对准穴口,精准用力向上一击。陈在惊惧之余爆发出几声拖长的娇喘。
穴口随即被刺激得汩汩地流着水
陈的体力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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