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愤怒着的男人立刻多云转晴,打趣地说道。
“喂,你小心点!没看见前边这跟刀一样的爪子?”
另一种颇有点细心的男人说。
“怕什么!你要真害怕就剪了它!”
“确实啊,刚好我带了小刀。”
他刚刚说完,用占据了普罗旺斯的另一只小脚。他搂抱着这只穿着紫色靴子的莲足,生怕别人抢走似的,又刻意保持着距离,畏惧那骇人的三个利爪。
现在的普罗旺斯正被五马分尸那样的架着,男人们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对她动手动脚。耳朵也被肉棒占据着,使她听不到男人们对她的评头论足。
可惜这并不是件好事,加上她被人用泛着腥臭气息的破布蒙上眼睛一起,她的感官宛若被人强制剥夺,幽闭带来的深深恐惧让她一点儿也不敢活动。
清脆的切割声并没有传入她的鼓膜,她能感受到的是一阵密集的摩擦,如火焰般跳动的热量聚集,即使那刀刃是冰冷的。无法分辨出那热量是来自于自己因为紧张而泌出的汗水催化了白浊还是因为刀刃对狼爪的暴行,只是觉得在下一秒的炙热过后,猛烈灌入的是严寒。
这般严寒甚至比少女的弩箭射击还要精准,像是万里马拉松的最后冲刺,扎在少女隐隐露出的香嫩脚趾。
“唉……这东西,该怎么用呢?”
男人掏出了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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