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摆着一副乌萨斯贵族才有的官腔,学得倒有几分相似:“根据我们的观察,发现干员苦艾的生理耐受水平还需更多训练,下面将重点进行——”
“果然还需要更多的训练,也顺便给你长点记性!”另一个人补充说:“诶……?作为干员,尤其是她们这些小干员,一天天在那个什么博士办公室里进出难道不该生理耐受都强得离谱嘛!”
“所以说嘛,干员的干,就是被干的意思咯!”
男人们摩拳擦掌,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打满了精神。他们像是突然拥有了信仰的狂热分子那样振臂高呼,近一步拥在苦艾身前。
“操她!”
“干死她!”
“快拔出你的‘警棍’,操死这个小混蛋!”
耳边充斥着男人们污浊不堪的刺耳话语,苦艾眉心紧锁,她终于明白面对这群丧失理智的杂碎自己是多么的无力。
“愁眉苦脸的样子,多长时间没有尝过肉棒的滋味了?”
“叔叔可以把你看大的,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或许是出于害羞,或许是因为恶心,苦艾把脸侧到一边不去看男人裆下挺拔的散发恶臭的巨根。但那也没有关系,弥漫着恶臭的巨根正一步步靠近过来,矗立在她的面前,故意地晃动。
“还记得么,那年你上小学……都是你这个色情的小棕熊害的老子在街上公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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