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笑的胸脯都在抖,血沫在咳嗽声中不断喷到德克萨斯的身上。“可是我还没有玩够哦?”
匕首在拉普兰德根根绷紧的腰腹线条上圈圈画画,游走着寻找适合的切割方向,兜兜转转还是逗留回覆盖着耻骨的皮肉,几乎是一瞬间利刃便破开了不厚的脂肪,赫然浮出有些畸小的耻骨。以防伤口快速愈合,匕首在德克萨斯手中灵活的削掉了几丝结扎纠缠在一起的血肉,灰狼半阖着眼睛,像是在认真的比对与腿间字符的差异,依葫芦画瓢的规规矩矩在耻骨上临摹出第一个字符。
“感觉的到吧,它是什么。”
“好认真啊……德克萨斯,嘶……你快要迷住我了。”拉普兰德依旧是回避话题,答非所问的与灰狼有一搭没一搭的沟通,“这么认真的话你要混入叙拉古高层吗!天哪!一想到德克萨斯会变成那群老古板——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不过,杀手可不适合坐办公室。”
“我也觉得我不合适。”德克萨斯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骨头上认真雕刻——甚至折磨似的将骨屑扫进组织神经中,“我出生的那年家族正在内斗,我的母亲生下我就把我包装进了快递箱子——没准以后我会去写快递单也说不定。那么,这个字符是什么?”
“现在不是很快乐吗德克萨斯!你应该学会享受!该死,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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