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中,稻妻的雨,是能够一直不停的下着的。那细而密的雨珠,似乎也从来不懂得什么是伤春悲秋的委婉,总是拍打在码头的每一寸角落,使得在风中摇曳的旗帜,湿润微陷的木板盖,以及海面上的木船以及一切的一切,在天上夕阳的温和色调下被衬托的竟如同一幅于璃月互通有无的风景画般。只不过身处这般画中的游街行人,包括靠在远远岸边的我,应该是不会对此产生有这样的心思。
闭上眼睛,任凭雨水打在身上的我默默双腿静静的荡在木板的外头,感受着因为毫无差别而反倒令人困倦乏味的雨滴打在木板上的声音。在这样的滂沱大雨下,离房屋较远的地方定然是不会有孩童嬉闹的,只单单留下我孤零零的靠在略微有些发潮的木桶上,仿佛只有这样,一动不动,任由雨水将我额头的金发分成数瓣,再汇成一道水流流进我的衣领,才能让我不那么的脑袋头痛胀烈。不仅如此,为了在心底加强这一想法,我又蜷缩成一团,双手捂住耳朵,并非虚弱而是如同睡眠一般的一动不动。
不,倒不如说这些只是诸多原因中最为不重要的部分,使得无论多么充分的理由都只能成为掩盖我仰望天空的借口。
再具体一些,就是希冀身后远处的声音不要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
“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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