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之是比陌生人管用一些的。当他推开病房的门时,里面没有其他人,空旷得像建在高山上的祭台。晓歌输着液,安静的侧颜如同天人映射至人间的投影,若窗户再开大一点,便会融化在光里。双唇血色微褪,犹如夜光杯被殷红的酒液润过一层,正期待谁竭泽而渔的畅饮。纤长的睫毛轻轻摇曳,预示着她的沉睡并不宁静,她脸部的线条犹如水石相亲而成——水亦温柔,石亦圆润,它们将他的目光向下引导,看到她纤细盈握的白嫩颈子,再向下,曲线反抗般扩张开来,一双丰盈在衣料的约束下挺立起美妙的圆弧,让人不禁愿做一条自山峰上流泻的瀑布。它的一多半连同更下方的景色掩映在薄白被单之下,只能通过被单的起伏去推测、想象
博士坐下,深呼吸了三次,揪心在胸腔生长,枝丫从眼眶里冒出来。
他闭上眼,谴责自己在怜爱中升起的一切关于美的形容
但那形容太顽强了,它变成一个魔鬼,在耳边蛊惑:你大可以欣赏她的侧脸,欣赏那明亮到不真实的白皙,欣赏那挺翘的双峰在呼吸中的律动,欣赏她在噩梦中蹙起的眉眼,溢落的泪光
——那具肉体,那个灵魂是属于你的
你不信任华法琳吗?她是个尽职尽责的医师,就算将你和晓歌的生命摆在天平两侧,她、或者凯尔希或者安赛尔或者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