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没错,欣特莱雅竟然是处女。
但这....应该不可能啊?我明明听见那些干员说她和那名博士走得很近,而且还对于我这个不知从哪儿“偶遇”的男性直接这样邀请入卧室....
“.....开玩笑的吧?”
我看了一眼倒在我怀里欣特莱雅的美尸,她的容颜间依旧残留着生前窒息时的痛苦。而在痛苦之间,似乎还隐约带着一分遗憾与不甘,好似就想要对我诉说什么一样。
“欣特莱雅....欣特莱雅前辈,你在和我开玩笑对吧?明明你以前就喜欢一直捉弄我,把一堆工作扔给我做然后自己出去逛街.....”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或该做些什么了,我那尚还在欣特莱雅小腹下方阴道包裹中的男根骤然变得麻木。抽插的动作逐渐变得惯性而机械,我似是想用这种方式唤醒怀中少女的一丝觉知,喉咙发出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
虽然....她每次逛街后都会给我带好吃的回来,而我对完成她的工作也没有丝毫怨言,只因为我一直暗恋着她....
但这些话....似乎都来不及说出口了。我忽然明白了,或许欣特莱雅在第一时间见到我时就认出了我,她将我叫进她的寝室是为了保护我,而不是我所胡思乱想的行那些苟且龌龊。
“对不起...欣特莱雅....对不起.....”
浓烈的罪恶感漫上心头,在得知欣特莱雅的死亡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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