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啪!
“呼——”
啪!
“呃呜!”格特鲁德的眼中泛起了湿。
……
博士的板子又重又快,而且落点不定,有时连续三下都在一个部位,如同《惊雷交响曲》一般给挨打的人以震慑;有时则变幻莫测,如同那首开创了新流派的《前卫》,让人猜不透下一步会走在哪里。
疼,真的疼,打到后面,即使是格特鲁德,也忍不住轻轻抽泣,抱紧了唯一可以依靠的腿,再也无法保持云淡风轻的假面。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身子颤动得更加厉害,无助的臀部在皮拍的照顾下弹跳不止,在仅有内裤保护的情况下渐渐被染成淡红色,然后加深成红色。
皮拍的二十下,很快就打完了,虽然格特鲁德觉得好像打了很多很久。但除了屁股的疼,她似乎可以明显感觉到小腹正在积蓄的快感,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喷薄而出的快感,让她有些局促。
博士放下了皮拍。
格特鲁德感觉一只手攀上了自己的内裤,然后拽着边缘,把它拉了下去,直接脱掉,空气凉凉的,就像在抚摸她的臀肉。
她那浑圆的屁股已经被打得大红滚烫,但还没有开始结硬块。博士轻轻把手覆盖上去,腿上的人没有什么应激反应,虽然是哭出来了,但看来到这都还在她的忍耐范围里。
“接下来是藤条。”博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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