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之间,汉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嘿。”他说。
她的手里还是持着玻璃杯,可是整个人已经不像上次那样闪闪发光,一样裹着红袍的女子就像是一块即将燃尽的焦炭,只因为填上了的黑灰色破败的斗篷上,全是斑驳的血迹。当她把冷淡的眼睛投过来的时候,记忆的盒子就这样被打开,当时看上去大相径庭的悬赏照片,此时活了过来,就坐在距离自己几米远的地方,静静地喝着加冰的烈酒,白嫩的脖子鼓动,在汉看来就像是把一团烈火装进腹中。
“汉。”她说。
“什么?”
“你的名字。汉,对么。”
“……是。”突如其来的问候,汉来不及做过多的思考,做出了诚实的回答。
“对,你就是‘汉’,我记得你。”她从斗篷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拍在了吧台上,甩向他的方向,汉接下来,是一个盒子,他非常熟悉。
“老霍克……”他喃喃道。
“是你……杀了他们。”汉眯起了眼睛。盒子是老霍克最珍贵的卷烟盒子,里面还有很多烟叶和烟纸。
“但是没有他。”女人静静地饮酒,斗篷上的血迹在黑暗中看上去越发沉重,“卡西米尔……再次陷入战火了。他回去了。很多人,都回去了。”
“还有很多人……”她接着说,“我杀了他们。”
“……”
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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